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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赏赐过她,轮到她对他的时候,他就觉得,她对他就应该是例外的。
因为他们的身份不一样。他是至尊至贵的,和她不一样。
他相信那些过去一定会很快回来的。
他觉得,今日的偿还已经足够了。以他的身份能够忍耐这些,就已表达了足够的“歉意”,尽管他心里并不那么想,但是实质上,他已经领受了痛苦。
“可以了。”他说:“咱们说点别的事吧,你到底怎么惹太皇太后不高兴了?”
他当然觉得太皇太后不会无缘无故的派人来打他。这一定是良妃以前惹下的麻烦。
良妃没有说话,因为指尖沾上了血,她把手放在帕子里慢慢的抹了一下,看着落下的那点红心里头有点发怔。
康熙盯着她看。他此时的目光很真诚。他也尽最大的可能温柔些。温柔和卑下是不一样的,不过也还是能让他感觉到深深的羞耻。
他从未在任何一个嫔妃面前这样展开自己。这是第一次,这是他赏赐给良妃的“殊荣”。
他的脸色从紧张变得平静,从无情变得多情。其实这对他来说并不难。
他也觉得很奇怪,他打磨人的手段从来都很好,怎么就在良妃的身上失效了呢。
良妃知道他在看,笑了一笑,合上手帕放在一边,柔和的说:“如今闹成这样,朕这儿你是待不得了,准备一下回浣衣局去吧。”
浣衣局?
康熙可不想回去,即使他要自由,但并不是要到那里去。
那也不是什么好地方。而且,回到那里,日后再到布库房来的时候,就跟以前的良妃没什么区别了。
这是罪奴的待遇,他不想要。
如果不是因为良妃行事不定,他其实想过一直待在这儿直到某个时间点。
只有在这儿,才有他要的秘密。也只有在这儿才是最方便行使那个秘密。
不过,真的留下来的话,时间会有些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