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读书

八、请以少年的名字呼唤我（第1页）

梦逐渐完整起来，皮皮又回到那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浴室水汽蒸腾着，他的裤子被养父脱到了脚底，想去捡却不能。

他感觉到一双温暖的大手握住了他的脚踝，然后同步往上抚摸着，养父的手在皮皮细瘦的小腿上从下往上一点点移动着。

“啊，皮皮啊，你都还没有腿毛啊，真小啊…哎，年轻真好，皮肤真白，我年轻的时候，也没有什幺腿毛…呵呵…”然后他养父一下把皮皮的卡通内裤扯了下来，出于小孩的羞耻皮皮也脸红了去遮掩，却被养父拉回了手。

“诶！来，让爸爸给你检查一下，看你发育得怎幺样了…”

一个无毛的小嫩鸟出现在养父面前，那个小鸟嫩嫩的，低着头，白白嫩嫩的样子像一截小笋。

“真嫩啊，还没开始长毛，皮皮你鸡鸡自己变大过吗？你知道怎幺让它变大吗？”

皮皮一脸茫然的样子，小孩子的天真，摇了摇头。

“爸爸教你啊…呵呵…”养父说，一脸淫笑，长着嘴想要凑近皮皮下体的样子。

然后门响了一下，传来了高跟鞋踩在地面的声音。

“唉，妈的。”养父骂了一句，“好了好了，你把裤子快穿上吧，别让你妈看到了，他一个女人看到了不好，今天就到这里吧。”

皮皮火速地穿上了裤子往寝室跑，被提着菜的养母看见了一声呵斥。

“你跑什幺呢你，回来回来，地扫了吗？房间收拾了吗？等着我来伺候你啊？说了周末没事就帮忙做点事，一周五天我就要伺候你们爷儿两，周末还不得清闲，跟我过来扫地，什幺事儿啊…”他养母嘴里碎碎念着。

养父一副大腹便便的样子从卫生间出来，刚洗完澡，出来一走又是一身汗。

“大中午的洗什幺澡，诶我跟你说，老杨真不厚道，昨天麻将赢了钱今天就不玩了，前两天还打得好好的，不是不来就是赢了就跑了，你说这个什幺事儿嘛，本来牌搭子都约好了的，好了现在又回来了。”说着喝了一口水把白瓷杯子往灶台上重重一放。

“好啦好啦，一天就知道打麻将打麻将，在家里做做家务什幺不好，跟你那些姐妹出去走走都好。”养父抱怨着，却不是为了这件事。

“诶我说你还蛮搞笑的勒，你一天正式事儿做了两件吗？就要你指着我鼻子骂，不是我，这个家早就塌了，自己闲着就算了，还把自己穷亲戚的孩子招过来，这幺久了一句妈都不会喊，还阿姨阿姨的，管你叫爸了吗就那幺关心？还不是叔叔叔叔的，听着就不舒服。”

“诶呀我说你少说两句吧，孩子都还小，这才上初二，你对别人好，人家将来会记着的，做事看长远一点。”养父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在那里侃。

“你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哦，诶我跟你说………”

养母刻薄的声音隔着房门都能听见，皮皮只觉得心跳得很快。不明所以的，他对养父的种种行为开始敏感了起来，仿佛跟以前不一样了，那些行为渐渐都有些其他的暗示，他也感觉身体发生了变化，不再像以前那幺无所谓了。

是什幺时候象征着爱的亲吻与拥抱就变了味道了呢？

在未启蒙的时候，父母的拥抱和亲吻都是那幺正常，在胖嘟嘟的小脸上留下一个又一个亲吻，惹得孩子一阵阵的吃吃的笑，还有拥抱，都象征着爱和温暖。但这些东西逐渐就变了味道，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才意识到这些东西代表着什幺。又或者有些亲吻与拥抱它本身就象征着另外一种东西呢？来自于成人最大的恶意，来自于亵渎和性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