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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荔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饶是练习,督主也未曾这般揉弄过她。
一时身子都染了绯意,情潮皆在玉门之上,欲火焚身,身下的锦被都被打湿了。
跟中了春药似的,身子软成云,连抬手抚慰自己都做不到。
好在那男人察觉到她的迫切,手点着腰腹,划过肚脐,就要往那蜜处钻。
“竟是个白虎!真是捡着个宝了!”
男人分开的腿,摸着光滑小鲍肉的壳,一丝杂毛也无,玉石似的,眼中渐渐起了欲气。
又看那穴儿,粉得桃花色,嫩嫩地喷着热气。
晶莹的露珠挂在闭合的软肉上,湿淋淋的。
男人手一触上,身下的人便激得一抖。
“啊……”
又是娇娇气气的软吟。
这反应令他愉悦,又拂着手背来回擦弄那穴肉,生生将前边的蚌肉磨得肿胀起来。
女人不住地挺弄着身子,难耐地将下体往那手上蹭动。
“怎么这么浪,穴儿都湿透了。”
男子声音带了几分哑,眼里已不复清明。
俯下身一含,包着蚌肉吸,又堵着穴口舔,淫水甘甜可口,鼻间异香,勾得人心猿意马。
他本是逗逗她,却没想自己动了情。
这男人生得好看,莲花相貌,却做着舔穴这种事。
性感又撩人。
阿荔的呻吟更大,身子更软,像鱼似的摇摆着腰肢,随着那人的口舌沉浮在欲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