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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你在搞笑吗?”
耳边炸开少年凉薄的嗓音,惊得若若倒退两步不可置信的跌坐在地。她以为早就承受不住昏迷过去的陆子墨,正用与这间阴霾的地下室相媲美的阴鸷声音,冷冷质问。
每天的毒打戏码什么时候变了奏,目睹若若顽固的想要碰触捆着自己的吊环,他终于舍得纾尊降贵开了口,音色冰冷而虚弱。
这女人是心血来潮,又有了新主意折磨自己?往常在他身上又掐又拧的宁若若,专挑别人看不到的软肉下手。他还能回忆起指甲陷入肉中旋转扭捏,疼的人连连抽气的痛楚。
今日,这女人是准备换了别的花样?
陆子墨瞳孔微缩。
若若撑着身体从冰冷的地面爬起来,眼风扫到少年干净的脚趾,又是一怔。这该死的宁若若,到底是有多变态,地下室的地面有多凉,只有亲自感受过才能体会。她不过是手掌着地,瞬间就打了寒颤。
“我想放你下来,可是吊环太高够不到。”若若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他听。
少年久未出声,只用那黑到无边的沉寂眼眸死死盯着她。
这样的眼神极具压迫性,若若觉得这时的陆子墨像只狼,随时准备扑过来咬住她颈间动脉的凶狠孤狼。
她有些怕,手握成拳。
“开关在门口。”直等了一分钟,少年才出言提醒。宁若若是真的不知,还是故意装作不知?他在那张脸上瞧不出端倪。
咔嚓一声,就在陆子墨暗暗生疑的同时,环扣声响。
失去了束缚臂膀的吊力,已经经受了很长时间酷刑的陆子墨身形踉跄,膝头一软单膝跪地。
顺势垂落的,还有他额前浓密的黑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