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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芙原本计划是周日再回家,但是庄辛仪想通了,周六要和小男友约会,于是她周六下午就卷铺盖回自己窝了,家里没人,她放了东西洗了澡准备睡一觉。
这一觉就睡到了天黑。
裴芙是被闹醒的。
她不是傻子,那么大的动静,肉体拍击的声音,女人的呻吟男人的低喘……
裴芙沿着声音迈向了裴闵的卧室。
脚如灌铅走到那房门口,门没关,她看见裴闵压在女人身上,大手箍着白腻的大腿,压上去,方便他悍然进犯。
人在面对极度的冲击时,是不能动弹的。她想逃,想尖叫,却什么都做不了。
她甚至看到了一小节他的性器,他用那东西狠狠肏弄底下那口艳红的穴,捣出汁液,发出淫靡水声。那女人挨不住这样的大尺寸,给他干得求饶,泪眼婆娑的。
裴芙听见男人笑了一声,眉眼里都是风流不羁,他伸手一拍那白而饱满的屁股,轻轻笑骂一句:“骚货。”
而后是更加恣睢,更加混账的荤话,“这才多久,干得你有得哭的,嗯?”
裴芙腿都软了,她不敢再看了。她靠在墙角,耳朵里还是那些淫声浪语,她脑袋里的情绪快要爆炸了。愤怒,恶心……但她不愿意承认,这样情色的画面,让她觉得浑身滚烫。
她忍不住再看了一眼,爸爸在里头干着女人,他本就高大健壮,轻易就可以把身下的女人钳制住,一双大手随心所欲地玩着底下的女体,摸摸奶子揪揪乳头,或者揉下面那一粒小阴蒂打转……他恶劣地亵玩着那个女人,把人操得脱力,只能哭着求他好心赶紧射了算了。
裴闵的左侧下巴有一颗小小的痣,这位置的痣若是放在女人脸上,是非常有风情的;而裴闵生得英俊,这一点小痣就更平添风流。从前她夜深人静,无数次幻想要如何吻他这一颗痣,用唇去贴、用舌尖点,如今倒是看着那个女人支起香汗淋漓的肉身,试图吻他。
裴闵用手把她肩膀压下去,拒绝了这个吻。那个动作有种难言的掌控感,令人不敢造次。与此同时他说,乖一点。
乖一点。
裴芙的生理反应都被勾起来了,她感觉内裤黏糊糊地粘在下体上。她安静地走回自己房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应该是一两个小时,那个女人洗完澡走了,裴闵从玄关送完客打算洗澡,身上光溜溜的,溜着他的大鸟。他拨弄了一下虽然已经软下去但仍然硕大的东西,感慨自己真是金枪不倒——一抬头,差点魂飞魄散。
裴芙站在他卧室门口,脚上还踩着他刚刚甩下去的衬衫。她就穿着一条白睡裙光着脚杵在那儿,静静地看着裴闵石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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