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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真如赵北珩所说,白芷便秘了……
其实也能怨梨,东北的气候干燥,他们又不爱喝汤。每顿饭除了米饭就是包子馒头,吃的白芷肠胃不顺,早上在厕所蹲了半个多小时,屁.股都快冻掉了。
从厕所出来打了一连串的喷嚏,然后白芷就被冻感冒了……
拉个屎都能冻感冒,这跟谁说理去。
病来如山倒,换环境加上之前郁结的气都发了出来,来势汹汹的把小白击倒。白天的时候还只是打喷嚏流鼻涕,到傍晚发起热来。
快到年根了,这阵子每天都有送货的车来往,批发站忙的要命。
赵北珩发现他不对劲的时候,他都已经烧到三十八.九度多了,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像擦了胭脂。
“诶,醒醒怎么趴这就睡了,一会该睡冷了。”
“啊?”白芷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浑身哆嗦着说“该算账了吗?给我单子。”
赵北珩皱眉,把手套摘了下来,大手覆在他额头上试了试温度,热的烫手。
“这么烫,跟我去卫生所。”
白芷打着哆嗦摇头“没事,吃点退烧药就好了。”
“二良子先帮我看会店,一会还有一车香蕉送来钱下次结给他们。”
“好嘞,老大你干啥去?”
“小白发烧了,我领他打一针去。”
“啊,那赶紧去吧。”
赵北珩套上棉袄,把帽子围脖给白芷戴好两人出了门。
他走在前面,白芷不情不愿的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