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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婚礼带来的变化还真大。
宋元修看他陷入沉思,脸上愧色更重:“是老夫没教好他。”
听见这话,关承酒才回神,见宋元修一副要哭的样子,也有点于心不忍,便解释了一句:“我怀疑他生病了。”
宋元修一愣,很快从羞愧中脱离出来,也想到一些病的确会嗜睡,便问道:“那让太医看过了?”
关承酒摇头:“还没有。”他没说宋随意吃坏肚子的事,只是问了一句,“他以前贪嘴吗?”
宋元修再次被问住,回忆了一下宋随意在家时的事,却依旧是模模糊糊的,只能叹了口气:“平时也没注意,但应该是正常的,不然总该有人说。”
关承酒了然,也没再多问,出声唤了一句:“野竹。”
野竹作为伺候宋随意的人,按说不会离太远,但这回却是从他们来时的路跑了过来,手里还抱着一团棉被,远远听见关承酒叫他,连忙应了一声,飞奔过来。
关承酒看他这样,眉心就拧了起来。
野竹大概也觉得自己现在这样很傻,便解释了一句:“王妃说这里睡着有点冷,让我去拿的。”
这回答把宋元修震住了,一时间不知该高呼荒唐然后进去训斥几句还是先给王爷赔罪,但一想孙子是自己教的,又实在说不出口,嘴张了半天只憋出来一句:“怎么不回房睡?”
“王爷不让把担架搬来,而且我一个人也抬不动。”野竹说这话时,烦恼得真情实感,完全不顾宋元修死活。
宋元修在想,孙子才嫁过去三天就疯了吗?这都是什么事?
他看向关承酒,白着脸就要跪,被关承酒及时扶住了。
“去叫王妃起来。”关承酒吩咐道。
这回不用野竹应,躺在桌上的宋随意就弹了起来,看上去不像睡醒,像诈尸。
“我没聋。”宋随意伸了个懒腰,又左右扭了扭,缓掉身上那股酸劲后从桌子上跳了下来,理理衣服,带着满脸笑容走到关承酒面前,“可以吃饭了吗?今天有大螃蟹呢!这个季节的螃蟹最好吃了!”
关承酒没回答,而是看了一旁的宋元修一眼。
他本意是想提醒宋随意别再刺激宋元修了,结果宋随意走过去把人一搀,道:“爷爷就不要吃太多了,身体会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