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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舟的眼角有些红,他还在粗喘着气,听到谭知礼要他帮忙解开衬衫纽扣,他皱了下眉,还是伸手去帮谭知礼解衬衫纽扣。
他没有喝酒,解开衬衫纽扣对他来说并不难,只不过是觉得有些烫手。
谭知礼的身躯滚烫而硬挺,像是岩浆中的烙铁。
谭知礼低着头望着柏舟那张被昏黄灯火笼罩的脸,他的吻一寸寸地烙在了他的脸上,他曾经觉得柏舟的相貌普通,又嫌他的家境贫寒,带着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深水巷里,可他现在却发现自己竟然在不知不觉中爱上了这个五官并不算惊艳的beta。
他恨柏舟不是omega,要是柏舟是omega的,他就可以完全标记柏舟。
omega一生中只能有一个alpha,要是柏舟能被他标记,那么柏舟这辈子都无法离开他了。
要是柏舟是omega就好了……
这个想法不止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里了。
他翻过了柏舟的身体,手指不断地抚摸着柏舟的后脖颈,他的脖颈上是光滑的,没有敏感而粉嫩的腺体,也没有信息素,要是做一场手术,将他彻底变成omega的话,柏舟是不是就能永远留在他的身边了?
谭知礼满脸欲念,他尽情的吻着柏舟光滑的后颈,他滚烫的鼻息喷洒在了柏舟的耳垂上。
他的眼底被欲望烧着了,喑哑着嗓音,“你好热。”
柏舟的手指紧紧地攥着被单,将被单给揉皱了,他侧着脸,望着眼前的朦胧夜色,今晚的夜色很亮,透过了窗户照进来了。
今晚是跨年夜,本来该是欢天喜地的,但他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他的眼尾竟然透着湿意,将白色的枕头泅透出了一片水痕,他在情绪低落时,再次绞紧了被褥。
谭知礼眼角的余光瞥见了柏舟湿漉漉的脸,他的心脏蓦地重重一沉,明明柏舟也不是第一次哭了,可当他看到柏舟哭的时候,还是觉得胸口闷窒。
这场情事在天快大亮的时候火急火燎结束了,谭知礼抱着柏舟去淋浴间里将清理干净,然后才抱着柏舟上床。
作者有话说:
www我真的好难啊!身在佩子,心在海棠!呜呜呜佩子天天锁我,本来写文就很难了!还要删掉一大堆才能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