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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这才松开了他的手,自己在沙发上蜷成一团,眼神都开始涣散了。
还好屋里起码有个开水壶,趁着烧水的时间,他又去问程墨:“有药吗?你这是老毛病还是怎么?”
“没毛病,平时不这样,过一会就好了。”程墨揽过来一个抱枕,整个人缩成一个球。
“不是我说你。”他坐下来,稍微拿出了点队长的架子瞪着程墨,“至于吗?我们是警察,不是纵情享受夜生活纨绔子弟好不好?要往死里喝?”
程墨没说话,也不知道听进去了没有。
他无奈地吐出一口气,望着水壶发呆,等了好一会儿,终于听见了水开的声音。
给程墨倒了杯水,刚放到茶几上,程墨就神志不清地想伸手去拿。
“烫。”他一把握住了程墨的手,刚好捏到程墨手上包的那圈纱布,程墨疼得手一缩,一下子顿住了。
“这不是没好呢嘛?”他才想起来这事,又多了一个教训程墨的理由,“别仗着年轻瞎胡来啊。”
他也就年长那么两岁,但好像突然找到了前辈的架子。
“喝点酒容易睡着。”程墨嘀咕了一句。
“喝多了还能一睡不起呢。”他立刻给程墨怼了回去,正经地上下打量了他一番,“你看你现在这样,睡得着吗?”
程墨不说话了,沉默地在沙发上蜷了一会,喝了点温开水。
这口水喝的好,他又从沙发上弹起来,冲进了洗手间。过了三五分钟,陆远哲都想敲门了,他才脸色苍白地扶着墙走出来,第二次一头栽倒在沙发上。
“还是去医院吧。”陆远哲看不下去了。
程墨摇摇头,又抱紧自己的抱枕,占据了沙发的一条边,放空地望着眼前的一寸地面。
“不行。”陆远哲放弃说服他了,打算直接把他扶起来,“我怕出人命。”
“真不是喝多了。”程墨的声音大了一点,倔强地不肯起来,但手脚发软,根本拗不过陆远哲,到彻底被拽起来了,终于慌乱中抛出了真相,“我第一次击毙犯人,越想越不对。”
陆远哲愣住了,手一松,程墨又滑回了沙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