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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故意促狭,谢酩跟师尊养在山上的那只孤高的仙鹤,不能说毫不相似,只能说一模一样。
那只高傲臭屁爱啄人的破鸟,简直就是扶月山剑尊分尊啊。
他一脸可乐,谢酩的唇角往下压了压,冷冷望着他。
楚照流无辜地举举手:“我笑一笑都招惹你了?”
谢酩眉尖微挑,懒得描述他那个笑容。
跟只偷了腥的狐狸似的,眉梢眼角都写满了不怀好意。
他比较在意的是……
“你什么时候换的衣裳?”
小半柱香前,楚照流还穿着身浅紫袍袖,随意竖着发,像个雍容的富家公子哥。
这会儿换了身衣裳,青碧竹纹箭袖袍,乌发用一根木簪挽起,连靴子都换了双,只有左耳上的红色耳坠没变,又像个游山玩水的闲散居士了。
楚照流风流地一展扇子——连扇子都换了把画着墨竹的,振振有词:“一日一更衣,乃君子之风。”
谢酩无情嘲讽:“君子?花孔雀还差不多。”
楚照流露齿一笑:“哎,被你看穿了。没料到你不仅有惊人的狗鼻子,还有双不俗的慧眼。”
谢酩:“……”
谢酩看了眼他的脸,抿了抿唇角,不做口舌之争,转身就走。
楚照流跟上去,想了想,楚贺阳那个蠢货之前还骂了谢酩,谢酩纯属无妄之灾,就多了个嘴:“对了,那几个蠢货被我的英俊潇洒吓得连滚带爬跑了,我估计他们下辈子也不敢来打扰你了。”
谢酩睇去一眼,面色淡淡:“你似乎很习惯。”
“那是自然,”楚照流优游不迫地扇着扇子,耳坠上的血红耳坠微微一晃,眉飞色舞的表情格外生动,“我刚灵脉寸断那会儿才叫精彩,你是没赶上趟,这几人在那些大戏里,哪儿算得上个角儿。”
谢酩默不作声望着他,没有开口。
玩笑话没被接住,气氛一时陷入缄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