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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疑惑地问:“还有一位大人呢?”
“还有一位大人……”林归一时错愕了下,他下意识问了句:“应大人?”
孟凛“嗯”了一声,转而继续说白烬:“想来你还不知道,白小将军在祁阳时遇到了山匪,为了护卫城中百姓,他只身迎敌,受了很重的伤,新旧叠加,本来也没养几天,便启程回了淮北,这会儿竟然还去商议事情了,我可是看着都心疼。”
林归已经露出了一脸担忧的神情,孟凛又催促道:“你快去劝劝你家将军,这会儿不适合废寝忘食,让他早些回来休息。”
“啊……”林归一边是担心,但一边又犹豫了,“可是我们做下人的……不方便过问主子的事。”
“唔。”孟凛思索了会儿,他忽地低头笑了下,他朝林归勾勾手,示意他把耳朵凑过来,然后往他耳边低声说了点什么。
说完了孟凛道:“你就这样跟白小将军说,他肯定回来。”
“这……”林归疑惑道:“真的可以?”
孟凛微微一笑,“那是自然。”
“……”林归本着关心自家将军的心情出了门去。
孟凛脸上笑意还没收,他又喝了口暖茶,闲聊似的对吴常道:“常叔听说过这位应大人吗?”
吴常面色如水,“从前的话,应该是应于渚,现在就不一定了。”
“应于渚。”孟凛细细想想:“如今的礼部尚书,常叔还曾认识他?”
吴常摇头,“不认识。”
“巧了。”孟凛笑了笑,“应当是他的儿子——应如晦。”
“小公子回了祁阳,却没让旁人起疑,想必这巡抚院子里还住着一位能够稳得住局面的人,如今朝中说得出名字的应大人,也就剩这位连中三元的前状元郎了。”
“唔……”孟凛心道:“后一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