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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如溪醒过来的这段时间,后脑勺、脊背连着一片的区域,还是隐隐作痛,尤其是换药的时候,痛感加剧。
每当这个时候,顾勉就会面色绷紧,凝重地注视着护士的动作,眼底的情绪莫测。
谢如溪疼得额角冷汗直流,但因为顾勉的目光,把闷哼的声音全部咽下,不想对方担心。
后来顾勉看出来了,轻声说:“没事的,如溪哥,疼就出声……”
谢如溪无奈,看着对方攥得泛白的指骨,心想:我倒是没事,但你的反应,不知道还以为是你遭这罪。
他轻咳一声,背着换药的护士阿姨,悄悄伸出手,尾指挠了挠顾勉的手背。
顾勉抬头,四目相对,手里的力度松懈,回握过去,掌心慢慢拢住谢如溪的手。
谢如溪一愣,唇边浮起淡淡的笑意。
他用口型说:乖。
顾勉手指按揉着谢如溪的指腹,又从指缝穿过,一直磨蹭内侧的软肉,晕开薄薄的粉色。
谢如溪眼皮眨得厉害,耳垂有点红,但也没缩回手,轻轻瞥过去,似乎在问你干什么呢。
顾勉做这些时,神色始终平静,垂下眸子,捏着他手指的把玩。
“伤口已经结痂了,但建议还是不要剧烈运动。”护士例行公事地交待。
谢如溪温声应道:“好的,麻烦您了。”
咔——病房的门重新关上。
谢如溪立刻晃了晃手腕,含笑问道:“小勉,可以松开了吧?”
顾勉不吭声,手抓得更紧。
谢如溪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背,柔声说:“心疼我?怕我痛?给我力量?”
他问着问着,把自己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