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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没关系,兰蒂斯的那位也送回去吧。”尽管心里早有准备,祁柏还是觉得原主的行事过于疯癫,这要是真的付出行动,相当于昭告所有人他觊觎蔺墨,这个名义上的哥哥。
怪不得剧本中主角最后出手清理门户,应该被膈应的不轻。
祁君淮笑着耸了耸肩,老话说的好,请神容易送神难。
一楼的餐厅处已经忙碌起来,祁柏领着人在后院站了会儿,相比于私密的卧室,这里更适合祁君淮。
“爸爸生病了。”祁柏选了一个比较合理的切入口。
再次听到他口中的称呼祁君淮还是觉得怪异,“听我爸说了,大伯的身体一向很好,肯定不会有事。”
“以前是我荒唐,现在想想很没有道理,我和蔺墨被抱错说到底受益的是我,不管从前还是现在爸爸都没有苛待过我,反而是我,一边毫无节制的无理取闹,一边接受着祁家源源不断的财力和资源,不过是仗着爸爸的宠爱。”原主唯一的依仗不过是和祁临安的父子情,如果祁家真的绝情,他根本没有一点蹦跶的余地。
“这次回来他瘦了很多。”
“祁君淮,以前的那些事都过去了,往后就算了,爸爸应该也不想看到。”祁柏看向身旁的人,他得为自己的行为创造合理的说法,至于别人信不信想他管不着。
从他说第一句话开始祁君淮就已经有预感,可这样懊悔的话竟然是从祁柏的口中说出来,什么意思,荒唐了二十多年的人一朝醒悟倒是上演起父慈子孝了?他是不是忘了自己叛逆的行为让祁临安进了好几次医院?现在惦记起这点父子情,难道大伯这次真的病重,祁柏的突然改变是为了回来和蔺墨争家产?
隔着几米远的玻璃花房,坐在轮椅上的祁临安面色柔软,他竟然还能等到这一天,一向叛逆的祁柏竟然能讲出这种话来。
蔺墨站在他身后,同样看到也听到了祁柏的那番话,神情却没有多乐观。
“大哥,没想到你这次生病反而让小柏懂事,我就说他以前还是太小,心智不成熟,可几十年的父子情,不会因为血缘关系说断就能断的,现在你终于可以放心了。”说话的正是同行的祁书桁。
祁临安颔首,“我只希望他们兄弟俩都能好,往后终究要靠自己。”
“这是当然,不过应该是三兄弟,不管什么时候君淮都不会不管小柏的,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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