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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吃法怪熟悉的,咱们俩是老乡吧。怎么,你病了?”
“朋友病了。”
“女朋友?”
他不说话,被当成默认。对方马上偃旗息鼓:“你这个男友当得真细心。要不要再买点败火的茶?特别适合病人喝呢。”
从超市出来的时候,吴恪提着吃的跟茶。
其实梁泽住的地方不远,只是找高晨阳打听费了一些时间,所以到那儿的时候已经夜里十点多了。
没电梯,楼道漆黑,灯不知道是坏了还是根本没装。地上到处是烟屁股,墙面又是脚印又是霉斑,味道像沤久了的生活垃圾。
三楼,左手边那间。平常这个时候饭馆的人还没下班,不过现在是节假日,一半人正在轮休,里面有电视机的声音,像是在看什么电影。
他抬手叩门。
“谁啊!”
电视声啪一下就停了,但没人过来。
他又敲了两下。
“他妈的谁啊!”
“你好,我找梁泽。”
好一会儿门才打开一条缝,一双狭长的眼睛从缝里看出来,下面两只手还在提裤子扣皮带:“找梁泽?”
客厅那边不耐烦地喊:“他不在!赶紧把门关上。”
“他去哪了?”
见吴恪穿的都不像便宜货,门后的人清了口痰:“不知道,我们又不是他爹,管他去哪呢。”
吴恪不苟言笑,递烟的动作却不生疏:“我是他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