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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好帅!搞这么帅的?
这是无意识的身体记忆,疼痛刻入骨髓,进入每一个细胞。
在回忆里,少年哭泣、挣扎、苦苦求饶,却从来得不到宽宥。
有时浑身发颤,因脚趾过度蜷缩,连腿肚都在抽筋。
瘦弱的手指紧紧攥住床单,几近指尖沁血。
黑暗中的身影停住动作,脚步不再上前。
想必已经明白过来,昏睡中的少年,正在经历怎样的“噩梦”。
他不再靠近,对忍受痛苦的人来说已是最大怜悯。
那身影无声地离开少年床畔。
智能房门自动在对方离开后轻轻关上。
在听到门锁轻微的扣合声后,兰沉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这么早就回来了?比他预期的更快。
原剧情中,这人可是等兰沉都快烧傻了,才姗姗来迟,像施舍般过来看了他一眼。
兰沉阖上眼帘,双手在腹部交握,十指稍微用了点力相互绞住,这才能安抚下……正在发抖的指尖。
他摔下楼的第八天,修泽一如既往地前来为兰沉治疗,装装样子量量体温,顺便带来了一只临时性的外置人工耳蜗。
正在他要把人工耳蜗戴到兰沉耳骨后方时,兰沉突然抓住他的手腕。
“……少爷?”
兰沉从床上坐了起来,表情惊慌,没有理会惊讶的青年医生,而是急急忙忙地捞起床头柜上光脑,打开置顶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