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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道。
尽管他从未开口过。
可若是邪魔外道,是满手血腥之辈……该当如何?这个答案埋在他的心里,无法释怀。
街道上人流涌动,风光正好。
此时距离当时醒来已有一周,殷景山终是被带着一同出了门。
他这一行人笑笑闹闹,竟很是出挑。
吴霸天在叹气,“你们说我那个便宜师父什么时候回来,他说了要教我刀法的,结果人都跑没了!他的刀都还在我这里!”
叶凭失笑。
难道天底下的武道高手都不拘小节?不至于,怕他们遇到的就是个例外。
不过,两人很快将心思摆到了街上卖的东西上了,吴霸天拎起了一个有些狰狞的面具,戴上去了,问:“你们看看,怎么样?”
叶凭笑,道:“挺好。”
凌不凡也笑。
如今快到南疆声势很大的花神节,花神打柳恰是一段必备场景。这面具恰是柳木制作,连样子也是那戏里的柳树妖魔。
他抬头一看,他那位恩公正落在一旁,略有些出神。
无疑,这是他师娘硬逼着他把人带出来的,宣称家里不收这种疯人,他这位恩公自醒来后除了练武,还是练武。
比正宗的武痴还可怕,因为他很清醒正常。
武痴执念在武身上。
可这位……凌不凡走近了几分,心里有些微微叹息,道:“殷兄,你伤势可有好些。”
殷景山道:“已无大碍。”
一时沉默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