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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心里的高贵少爷居然给人口交,这种视频要是传播出去,绝对会掀起比之前的红色F1更大的波澜,而关澄回国后也会永远处在耻辱之中。
几秒的静寂后,我偏开头,没看手机,咬着牙说,"我和你又不一样。"
话音落下,我听到他很快的笑了一下,将手机收了起来,没再提起,然后又低下头,舔到我的股缝深处。
舌头舔的那里湿湿软软,只插进去了一小截,却灵活的勾吮出我难耐的痒意。
我歪在沙发上喘的面红耳赤,手指忍不住抓着他的头发,欲拒还迎的想推开,又没什么力气。
已经完全习惯被同性侵入的身体愈发敏感,被他舔的竟不自觉分泌出肠液,舌尖退出,一根根宽大的指节捅进来做耐心的润滑。
半晌,我忍不住夹紧了一些。
他应当是感觉到了,看了我一眼,收回湿漉漉的手指,双手攥住下摆将上衣脱了下来。
只是慌乱的看了一眼,我就移不开了,惊诧的看着他胸膛与手臂上的陈旧伤痕,像是被利器打出来的,长长的疤痕乱七八糟的分布着,横贯整个心口。
沿着我怔忪的视线,他低头看了一眼,才恍然想起来似的。
顿了顿,他从容的笑了一下,轻描淡写的说,"有的是治疗中心打的,有的是打黑拳的时候受的伤。"
赤裸的上半身宛如戴着一身历经磨难而不屈的勋章,血泪与荣耀都烙在了他的骨头上,长成弯弯曲曲的丑陋疤痕,令人触目心惊。
他忽而沉默了一下,有些不安起来,"鸦鸦,是不是很丑?"
试探的俯身逼近时,我下意识抬起手,掌心碰到他胸口上的凸起,电击般传来一阵麻意。
他的脖子上用金属链穿着什么东西,靠近了垂在我的皮肤上,才看清楚是两枚戒指。
一枚是我阔别七年后终于还给他的,另一枚稍大一些,是他的尺寸。
我抿抿唇,假装看不见,移开目光说,"还行,也不是很丑。"
闻言,他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也没故意提起戒指的事,只捉着我的手指扣住,然后低头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