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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舟摆弄摆弄自己绵软身体,“难怪大晚上来找你,我还以为她真想让你帮她呢。”
郁眠将剩余碎裂人骨扫进壁炉,站立后舒展腰身,颇有些漫不经心:“笼统监控视频里就一个高三一班,多少人数她看一眼就知道了,其实没必要叫我去。”
将他支开,必然另有图谋。
“是啊,好奇怪。”方舟嘀咕。
“而且现在白天了,壁炉烧着也不觉得热。”郁眠慢条斯理摘下手套,露出双手、指节纤瘦。
若说黄昏后,燃烧壁炉是为御寒,那白天呢?
白天时,燃烧壁炉又为了什么?
人骨粉末有奇效,想来也和天色脱不开关系。
他垂下眼帘,露出侧脸精致,羽睫鸦黑。
方舟呆呆得看着他,注意力显然落到了别处:“眠眠,你这张脸太有迷惑性了。”
它匆忙补充,比划着说:“不过不止脸,你整个人都像在发光。”
郁眠闻言轻笑,桃花眼弯起显得笑意盈盈,“谢谢,你也很可爱。”
曾几何时,不少人夸赞他生得好。
到最后他才得知,早在背地里,他于那些人嘴里无非只剩下一句:反正得要早死,白白生得那么好看真是浪费。
方舟兴奋绕着他飞了两圈,拍着胸膛保证:“呜呜呜眠眠,我会保护好你的。”
郁眠不免好笑,他弹了弹方舟云朵脑袋:“保护我没什么必要,你别吓我就好了。”
往往他不是先被遇到的事物吓到,而是先被方舟尖叫吓到。
方舟委屈得身体都缩水,“好,眠眠我会努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