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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辈子就没赢过他几次。从小到大,无论是期中、期末,还是学校里谁都能参与的联欢晚会,他都是焦点。我听出他承认自己输了时的语气,多少带有一点谦让的成分,但我是个好哄的人。
池易暄让我早点开始准备面试。时间紧迫,我确实不能再在CICI呆着,工作这几个月来,我作息日夜颠倒,现在得赶紧把生物钟调整得和正常人一样,不然面试官看着我的大黑眼圈,还以为我肾虚。
我不肾虚,我能加班。
池易暄还让我今晚就和老板摊牌,他说老板会理解我,毕竟这一行是青春饭。我哥这话说得不差,我有不少同事都是周末才来上两天班。我曾经打听过,除了个别家庭条件不好,许多同行都是仗着年轻漂亮,来赚个零花钱。
就连韩晓昀也是,我曾经问他为什么做这一行,他说他不爱读书,但他弟能读,所以早些出来打拼,给弟弟赚学费。现在他就等着他弟毕业找工作。我问他辞职之后打算做什么去,他说想重新捡起书本,去念个成人大学。
我说你不是不爱读书吗?
他说:那时候不懂事,现在还是想做个文化人。
我听了说不出话来,敢情周围除了我,都是事业逼。
黄渝将办公室设置在舞池背面、靠近后门的角落,办公室两面靠墙,两面有窗帘。韩晓昀背地里说他脱了裤子放屁,明明开的是夜店,还整个正儿八经的办公室用来面试。后来我们才发现这是黄渝和他老婆吵架后睡觉的地方。
平时他不是坐在里面看电影,就是背着手站在鱼缸前观赏他的突眼金鱼。
来到办公室门口,我抬起手,半天敲不下去,主要是没想好如何开口。
犹豫不决时,面前的门突然从里向外打开了。
黄渝一脸意外,“你伤好了?”
我怕池易暄听见,悄悄竖起食指,比在唇前,“嗯,没事了。”
我还在思索自己应该如何提辞职,却发现他的视线不断越过我,投向后方。
黄渝悄悄打量着我身后的男人,最后按捺不住,扬了扬下巴,“那是谁?好像有点眼熟?我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我没想到,上次包厢里那么暗,而且人数众多,他居然能对池易暄有印象。
黄渝低声喃喃道:“外形条件真不错啊,要是能留在CICI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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