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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沉重的链子扼住咽喉,什么都不能做,那是我最悔恨的日子。
我以为主动让权就会换来安宁,实际上这只会让别人有机可乘。
于是我等待着时机,从狱中逃出,一刀刺中了暴君的腹部。
我把知岁接出来了。
曾经那个种了桃树的后院早已被摧毁,我便重新按照原本的模样仿造了一个,好让知岁安心养伤。
知岁的伤很难养,昏迷了许久,醒来后也总是提不起劲来。
他很少说话,和从前那种少言不一样,他是不愿意和我说话。
我不知道该如何求取他的原谅,他的亲朋好友死在血泊中,而凶手是我的血亲,这和我脱不了干系。
好在他并不排斥我的存在,给了我好好照顾他的机会。
一个春秋过去,知岁心头的郁结似乎放下了许多。
他愿意主动找我说话了。
但我并不能开心起来。
我看着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分明每天都有好好吃饭,却不断不断地消瘦下去。
我四处求医,辗转多地,信了许多我以前从不相信的传说,变成了一个求神问药的傻子。
“别去找了。”
某天夜里,我从别处赶回来,听见知岁这样说。
我看着靠在床边的他,想起今天又没能找到传闻中隐居山林的神医,笃定地说:
一定会找到的,等你好了,院子里新种的桃树一定开了花,和原先那棵一起,会很漂亮。
“别找了。”他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