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沈昀飞冷眼扫过厅内众人,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
这些老狐狸表面恭敬,眼底却藏着算计——想让他们心甘情愿让出手里的生意?光靠嘴皮子讲道理,怕是说到明日天亮也未必能成。
他侧目瞥了眼身旁的表姐。
安陵容端坐主位,指尖轻点案几,神色从容不迫。她向来行事磊落,即便谈生意也要论个是非曲直。
可眼前这群人,哪个不是在商海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的老油条?仁义道德对他们而言,不过是讨价还价的筹码罢了。
这个表姐什么都好,就是太讲道理了!
还是自己上吧!
沈昀飞向前踱了两步,靴底踏在青石地上发出清晰的声响。他眉梢微挑,眼底浮起一丝不耐:“诸位考虑得如何了?”
厅内鸦雀无声。
“不说话?”沈昀飞轻笑一声,指尖一翻,一枚金制腰牌便在他指间翻转起来,“那就是不同意了?”
众人抬眼望去,只见牌面上一个龙飞凤舞的“沈”字在光线下泛着冷光。
当今皇上外家的那个“沈”!
“看来是我人微言轻了。”沈昀飞慢条斯理地将腰牌系回腰间,“不如请我大哥来与诸位详谈?刚好近日他来了苏州城,若是连我大哥都不够分量……”
他冷哼一声,“那就只能劳烦家父亲自走一趟了。不过到那时,可就要换个说法了。”
沈昀飞出马,叫合作;
沈平川出马,叫征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