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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烁用食指抵住温祁的嘴唇。“这不是骗,是善意的谎言,我怕你知道以后接受不了这个残酷的现实。”
“你也是师父养大的孩子,你怎么能下的去手?!”
“不,不不不。”殷烁晃了晃食指,带着无耻地笑意,“咱俩有本质区别。”
“于关山解剖我妈,伪造数据。他把案件定性为恶意杀害,这是血淋淋的事实。我不过是他良心发现后用来掩盖罪恶的工具。”
“颠倒黑白!明明先有连环杀人事件,再有尸检。案件性质也不由师父决定,而是凶手自己决定的。这才是事实!”
“错!看来于关山的事你一点也不知道。”
温祁望着眼前的人,身体越来越疲惫。只觉得心率失常,视觉也逐渐模糊。而殷烁却越说越激昂。
“于关山这个法医可不简单。在人前,他是法医界的权威,他手上的案子都是一次定生死,没有翻案的可能。人人都觉得他德高望重。可是在人后,他的私生活极度混乱。他性侵了我妈。”
温祁定睛望着这个人,无力地摇头。“你简直丧心病狂,师父压根不会做那样的事!”
“不,就在我妈被枪杀之前,他刚刚约过她。那晚她回来衣衫不整,是我亲眼看见的!”
温祁记得黎国良曾经提起过一些旧事。于关山被人恶意报复过,当时一枪打中骨盆,子弹从下体穿过。骨盆也留下永久性伤痕。这也是温祁在照片上辨别的细节。
那年于关山29岁。温祁和黎野都没出生。于关山在7年后有性侵行为的可能性极低。
但是于关山和殷烁的母亲认识,确实温祁不知道的事。
“我妈有先天性心脏病。她在一次偶尔的机会认识了于关山。当年于关山对器官非常感兴趣,经常收集这方面的数据,我妈成了他的被试群体。所以就是从那时候开始,于关山做了那种卑鄙的事。”
“我爸知道这件事后,变得极度阴郁。慢慢地他开始出现幻觉,患得患失。发病的时候,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我妈为了看住我爸,常常24小时跟他在身边。可是,可是他失手杀了人。我妈当时吓坏了。拉着我爸往家里跑。那一个月,我们全家都不敢出门,靠吃老鼠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