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对,远钧哭过吗?冕良没见过。就是没见过,所以常常心疼啊。
连吴昊都知道冕良要结婚,当然骆韶青也知道了。
不过骆韶青是这么问的,“你那桩婚事好不好解决?”
冕良在那一瞬间,几乎感激涕零,不得不将董事长引为平生知己。
不愧是能分享秘密的朋友,果然都是钩子的铁杆粉丝,所以才能心意相通,知晓他的苦衷。
当时感慨万千,“董事长,还是你了解我。我会解决的。”
骆韶青很宽容的表示,“年轻人,总是容易冲动,人不热血枉少年。”
是啊是啊,冕良也是这样想,非常时间有时要用非常手段,当时他又不能忤逆回去,那是教了他那么多年的师傅哦,只能权宜而行。他怎么想的她应该知道的嘛,就算生气对着他撒气就好了,用得着敲锣打鼓满世界宣传吗?冕良呕得哦,自觉老了十年,满面沧桑去见师傅,这次,就算被打死,也得把事情解决了。
可是何师傅的修车厂关门停业了。这可真是奇闻,不年不节,师傅绝少停业的。找小师弟来问,师弟们说,“师傅发了通脾气之后,就取钱买了火车票出门散心。师傅说养儿育女没意思,他要把钱花光才回来。”
冕良失魂落魄,这可如何是好?师傅那边不能澄清,他就没任何立场去见那只妖女骆远均。
妈啊,怎么会搞成这样?冕良呼天抢地,束手无策。
没奈何只得交代师弟,待有了师傅的消息一定立刻通知他。
真担心,一个人怒冲冲出门,不要出事才好。
晚上,冕良买了水果营养品去看望师妹。师傅离家出走,总得要告知师妹一声才行。
慈恩仍寄住骆远钧家中,冕良站在薄博暮色,气沉丹田,憋住劲儿才敢按门铃。
应门的是远钧,劈头一句,“来看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