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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话一出,于君倏地睁了眼,迷离不清晰的视线落他俊秀的面上,盯了好一阵都未怎么将平常看惯了的面容看清晰。
他脑袋眩晕,全身炙热如火烤般难受。
迷迷蒙蒙间,张了张干涩的唇。
“你……任谁之托?”
低哑的嗓音如掺了沙子般卡得难听的沙哑,喘息甚至大于话音。
“……既然是忠人之托,你……为何给我下药?”
沉默好半晌,于君死寂的声音又缓缓艰难响起。
那人身形一僵,木然的抬起眼皮来,痴愣愣的盯了他许。
沉深的叹了口气。
“……不与你下药,我又如何得到你?”
闻言,于君绝望的缓闭了双眸,紧抓褥子的手亦缓缓松开,不再挣扎,死鱼般瘫躺榻上。
是啊,灵力全封,如同废人,若不是他花下重金为自己做戏,屈居于人下的何止这一次,面对的又何止他一人。
怕是人人骑,万人唾弃,受的屈辱也不止这一回。
此时,虽不感激,但也恨不起来。
……这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别人!
他也不再想问他是真心喜自己,还是只是贪恋自己的身子。
他不想再问,无力再问。
一切的一切,问了都无甚意义。
望着于君死灰黯然模样,那人不免恻隐,呆呆的望了许,缓低垂了眉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