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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桂花担忧的进了大儿子的房间,“她这么一大早出门,会不会不回来了?”
她坐在凳子上抽泣,“妈没本事,也管不了这儿媳妇。”
她当别人儿媳妇的时候,被婆婆非打即骂,当别人婆婆的时候,轮到儿媳妇打人了。
前些日子这儿媳妇可是会动手的,她都挨了几巴掌。
“她会回来的。”谢阎川翻了个身,心里却也打着鼓。
李桂花叹息着出门,“要打霜了,我带他们几个去山上捡些柴火。”
“注意安全。”
这一大早霜和雾一起来了,枯草上只有一层白霜,却没有露珠,雾就像是凝冻住的雪,穿过没人的田坎路,头上已经布满白霜。
季皎月到的时候,李黄毛已经坐在牛车上了,看来他也挺怕死。
“来的挺早。”她语气平淡,走到牛车上坐下。
李黄毛哪敢不听啊,他驾着车往县里去,“他们来找你,没找到你的话,肯定会生气……”
“要我说,你若是想回季家,还是有希望的,大不了服个软,道个歉,过好日子总比现在饿肚子强。”
“你那个假爹是糖厂厂长,那可是市里的糖厂,开小轿车的富豪,怎么说你们也有这么多年的感情,女孩子嘛,哭一哭,撒撒娇,以后就能吃饱饭了。”
“这谢阎川家实在穷,比我家还穷十倍,我就没见过这样的人家,一家子怎么努力都穷,都说穷不过三代,他家穷了十八代了。”
“我觉得是祖坟没埋好,挖出来重新埋还可能逆天改命。”
“那个真小姐……”
“闭嘴。”季皎月靠在草垫上,有些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这人真是个话唠,应该给他吃点哑巴药。
李黄毛立马就闭嘴,这谁惹得起她啊,他可是为了她好,真是不知好歹。
牛车在坑坑洼洼的路上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到了城里。
县城也很穷,但是毕竟是个交通枢纽,比乡下热闹不少。
他带着她在街上转了不少圈,终于来到了一个犄角旮旯的黑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