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3读书

第5章（第1页）

正拿着花园树上结的奇异果子啃得欢快的海琳娜，听到海瑟琳沮丧失落的话语微抬眸子，直接伸出手掐住了她柔软的脸颊，扯开嘴角笑得放肆而张扬，“小丫头思春了呀！不过找什么人都不要找人类，异族相恋是不会有好下场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统统不同啊！”

“呜呜……”当时年纪尚小的海瑟琳眼眸湿润，小眼神儿充满委屈的凝望着她，语气透露着几分困惑和不解，“海琳娜你明明比我小，为什么懂得这么多事？”

“哈哈哈，那是自然的！”那时，海琳娜总会露出欠扁的笑容，吊儿郎当的枕着手臂哈哈笑道，“天机，不可泄露也！”

她当时一直以为这个文艺范儿的六姐就是传说中的小美人鱼，而她只是被蝴蝶翅膀扇出来的路人甲乙丙丁，谁知道……在她已经习惯将自己当做王国的继承人，相继将五位姐姐成功嫁了出去，等待着六姐顺应剧情美丽破灭后，就准备一展拳脚统一海洋的时候，却被突然间冒出来的系统君提示说：

【叮——系统任务：美丽的小人鱼公主，你今年已经15岁了，该去拯救王子了哟！】

一句没头没脑直接在意识海洋里响起的话，让当时正在逗海中霸王巨鲨鱼玩的她，险些一个不小心葬身鱼腹葬送青春……如今想起来海瑟琳都恨得牙痒痒，她就知道，那个最爱耍着人玩的极夜的魔女，是没那么好心让她当个旁观者，围观小美人鱼壮烈的爱情童话的！

原本想当个逍遥自在的观众，最后却发现自己成了被围观的主角，这个感觉落差让海琳娜消沉了好大一阵子，还好有西德尔锲而不舍的凑上来给她出气泄愤，这才没有在沉默中变态沉默中变坏。

海琳娜没有忘记，当时一起听祖母讲故事的西德尔，完全无视了文学少女气息十足，十分惹人怜爱疼惜的六姐海琳娜，而是费力的拖动着圆滚滚的身体，泪眼汪汪的滚到她面前软声说道，“娜娜，我们人鱼都是没有灵魂的，所以才可以活得比人类更长久，等死的时候，我们一起化成泡沫好不好？”

当时，西德尔雾蒙蒙的眼神让海琳娜愣了下，随后她毫不犹豫的抽了西德尔一尾巴，附赠一记冰冷不屑的回复，“谁要跟你一起化成泡沫啊，自作多情！白痴！”

那时的海琳娜不曾想到的是，她真的……有天会被迫主动去变成泡沫，这是有多丧心病狂灰暗绝望才能想出来的自虐法子啊内牛满面……

*****

生日典礼顺利举行过的次日，西德尔忽然主动提出离开，尽管觉得事情有些突然，海琳娜还是欢快的送走他，之后她再次来到深渊之底，试图跟海格拉再次交易。

“给！这个送你了，不必感谢我。”海格拉咧嘴一笑，晃了晃水晶瓶里晶莹的液体，眼底倏然划过一道诡异的光芒，“代价已经有人付过了，你去做要做的事吧！”

“有人……付过代价了？”海琳娜接过装着魔药的瓶子，看着其中流动的清澈液体，如同清亮的水那般澄净，心底突然情绪剧烈翻涌，蓦地抬眸盯住海格拉道，“你问他，要了什么代价？”

海格拉斜睨了海琳娜一眼，见她从齿缝间挤出话来，忽然咯咯咯笑得诡异道，“西德尔小王子的美貌可是四海闻名的，你说……我会问他要什么代价呢？”

海琳娜的瞳孔剧烈收缩了下，她几乎是完全不假思索的，猛然伸出手扯掉海格拉的斗篷，然后，在看到他那副熟悉容貌的时候，整个人化作了木偶僵持在原地，甚至没有察觉到手中透明的水晶瓶正摔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