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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施章也没了吃饭的心思,放了筷子开始琢磨城内的事。河水井水相通,那病源又是从何而来?大鼠?不可能,他早已打听清楚过,城内的百姓都吃过大鼠,得病的没病的唯一的偏差就是喝的水。
可水也没问题,到底哪出了怪?
思维正在发散,忽听朱今白冷笑一声,放下筷子,狠声道:“护卫司听令,给本王拿下这个贪官污吏。”
筷子落在地上,像是闸刀锵的一声猛然阖上。
变故发现的太突然,任施章回过神瞟到桌子上的鸡脑袋给朱今白掰的四开,它的嘴里却空空如也,显然是鸡蛇被人切去了。
任施章喟然,对朱今白这种见微知著的能力赞叹不已。自己身为大理寺少卿却差点被糊弄了过去,当真是羞愧。
左右两柄钢刀侧在布政使肥硕的脑袋边,他抖得脸白如纸,嘴唇哆嗦得如筛子一般:“王......王爷,臣冤枉啊。”
朱今白如同看死人一般瞧着他:“冤枉?布政使,你当本王这个王爷是纸糊的么?被你这么随便糊弄就去了。”
布政使还不知自己到底哪件事触怒了他,眼睛直转溜:“若是王爷因为菜肴太奢侈,便是微臣的错,微臣不该在这种地步还劳民伤财。”
朱今白站起来,一脚踢到他油腻的脸上,布政使像个皮球一样滚倒又爬起来汗蹭蹭的跪在地上。
“本王虽然朝堂之事涉足甚少,可本王的一双眼睛清明的很,当朝有个美食叫鸡舌羹,取活鸡之舌烹饪,一盘鸡舌羹需花费几十只鸡,一餐便如此奢靡更恍谈其他。”
说罢,大掌一挥,数不清的侍卫从府外包抄进来,翻箱倒柜,屋内女眷被吓得惊叫连连,抱成一团。
不过多时,侍卫们便搬来几个红漆大箱,打开一看,里面尽是婴儿拳头大般的纹银。
朱今白慢慢将周围扫视一边:“只有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