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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喜那双小鹿般的杏眼,陡然瞪得像铜铃一样大,结结巴巴地解释道:“奴婢…奴婢没有,奴婢失态,奴婢方才以为自己看错,以为见到了特别瘆人的东西。”
谢如晦挑眉,故作玩笑,“大胆云喜,你竟敢说我是瘆人的东西!”
“没有,没有,世子爷您误会了,总之奴婢不是这个意思。”云喜慌得快要被急哭了,双目赤红,“若世子爷觉得奴婢是这个意思,您就罚奴婢罢,奴婢甘愿受罚。”
反正也不是没有捱过板子。
大不了再捱十个。
她若有命出去便出去,若没命她也认了。
谁让他是自己的主子,她是奴才。
身为奴才,我命由他不由己。
谢如晦弯下身,双眸盯她少顷,却道:“去换一身小厮打扮,随我一道去集市罢。”
云喜:“啊?”
谢如晦拔高了声音,“你不愿意?”
云喜愣了一下,捣蒜似的点头,复又拨浪鼓似地摇头,“愿意,愿意!”
谢如晦眉梢飞扬,拔高了声音再问一遍,“到底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啊!”
“世子爷吩咐到的事情,云喜定当做到最好,不会让世子爷失望。”云喜说了生平第一次的谎话。
原以为表现得滴水不漏,不料谢如晦看见她躲闪的眼神。
就知道,这丫头口不应心!
谢如晦:“我暂且先听着。”
这趟出门谢如晦不备马车,不带近身侍卫,只带了云喜一人。
出门在外,云喜唤谢如晦为谢公子,云喜若说话不能自称为奴婢,以免带来麻烦。
深秋的燕都,总带着丝丝的冷风气,阴阴寒寒直钻脑门,相比在西南的殷都,这风着实厉害了些,狂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