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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洲面色不悦,“郡主府难道差我一口饭吃?你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没错。”宋昭昭没看他,伸了个懒腰往外走,“去把观湖亭的邓琴师和周乐师叫来。”
伺候的人熟稔地问:“郡主,若邓琴师有事,还是加价相邀吗?”
“换别的一样。”宋昭昭满不在乎,“刚打完仗,捐了些出去,本郡主的小金库可容不得这般糟蹋。”
“站住!”陆洲直接将人喝在原地,“不许去。”
“这是你家还是我家?”宋昭昭美眸微瞪,“陆公子赖在我这不走,还想做我的主了是吗?”
“你当我是死的?”陆洲一把拽住她的手腕,不管三七二十一拖着人往里走。
“我在你心底竟然还比不上那些面首?”
“不是说要省银子?”他几乎咬着牙,“有现成的在,正好替你省钱了。”
宋昭昭脸上表情险些没崩住,想要甩开他,动了动硬是没挣脱,拧着声音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郡主既然无聊,在下也不是不能舍身相陪,反正半月前你早就……”
“陆洲!”宋昭昭恨不能撕了他的嘴。
素日打赢他不用费什么力气,此刻却怎么都拧不动,他的指节像是铁索,牢牢地缠着自己手腕。
“还不松开?你这是以下犯上,本郡主可以治你罪的!”
“郡主忘了,在下最喜欢的就是以下犯上。”
说完,他直接将她打横抱起往主院走。
宋昭昭是真的慌了。
他是不是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