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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浅摇头,他才没那么闲,去看什么不认识的人的婚礼,万一还要随份子钱怎么办。
两人用洗干净的陶锅、石碗装了水回山洞。
放下东西,玄突然说还要出去一趟,再回来的时候,嘴里就叼了一个火红的花环。有点儿像桂花,但颜色是很正宗的红色,带着甜香。
玄端坐着,两只前爪捧着花环对风浅说,“你蹲下来,我给你戴上。”
结契仪式最重要的一个环节就是兽人给即将要结为伴侣的亚兽人戴上亲手编制的花环。亚兽人若是接受,便是同意结契,反之,就是不同意结契。兔族也有这个习俗。有点儿像蓝星在婚礼仪式上交换婚戒。可惜他没给玄准备什么。风浅笑着蹲在玄面前,头微微前倾,火红的花环便落在头上。
暮色四合,玄用藤条编的木门遮住山洞口,山洞里便彻底黑了下来。
可能是刚刚戴了玄的花环,风浅趴在兽皮窝里,总觉得今晚要发生点儿什么不一样的。
果然,随着玄的靠近,覆上来的不是毛茸茸的大老虎,而是一个光溜溜的人!
肉贴肉,皮肤与皮肤接触的地方温热灼人,风浅不受控制地紧张起来,心都要跳出嗓子眼儿,紧紧抓着身下的兽皮,声音发抖,“玄?”
“嗯,是我。”
男人的声音不像兽形的时候那般低沉,多了几分磁性、悦耳,像山谷里沉静甘美的溪流。
郑重道,“风浅,你愿意做我的亚兽人吗。上奏九霄,下表幽冥,天地为鉴,兽神为证,日月同心。”漆黑的夜色遮不住玄的眼睛,他夜里可以正常视物,可以看清身下亚兽人每一个细微的表情。
“我……”现在这个情况气氛,是他拒绝就能停下来的吗,风浅喉结滚了滚,揪着身下的兽皮,心一横,“我愿意。兽神在上,我,风浅,愿意和玄结契,做玄的亚兽人。”
翌日。
阳光透过门板藤条间的缝隙射进屋里,一缕缕光柱斑驳婆娑。
风浅昏昏沉沉,他穿过来的时间不长,只看着透进来的光线也分辨不出现在是什么时辰。但这些光线足够让他看清楚身后抱着他、昨夜和他做了夫夫的男人长什么样子!
风浅小幅度地动了动,想要转身,这一动便让他切身体会到,何为全身被石头碾过一遍,何为骨头被拆散了重组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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