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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小茵僵得像支在梁上放了十年也舍不得吃的火腿棒子,抱着死硌,林睦白很不满意,于是掐了她屁股。轻佻地一摸一揉,吓得江小茵撞到前座,额头迅速变红。
她张开嘴,却迟迟说不出话。
黑白分明的眼睛盯着林睦白,嘴唇发颤,“……你不要这样。”
“好啊。”他玩着手链,满不在乎,“瞧你顺眼才带走,现在送回去也行,我换一个就是了。”
江小茵抠住手,脸上的筋颤了颤。
她在分辨话里的意思,但毛孔里渗出的恐惧其实已经给了答案。
女孩子预知危险的第六感往往在无法反抗时启发。
造物的恶意如此明显。
要你在堕入之前便先察觉前方是地狱,要你有知觉地沦落。
林睦白笑着说:“赵玲追在我屁股后面像条流口水的狗,我没选她,选你。江小茵,不要不识好歹,你不愿意,有的是人愿意,回你那间破房子继续喂猪去吧……老赵,掉头送她回去。”
名叫老赵的司机当然没有掉头。
这是高速。
又不是林家的马场。
眼看着可用来掉头的匝道近了,江小茵的脸越来越白,她极力厘清脑中纠缠的思路,可她不过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十五岁女孩,哪里有这样的本事。
越想越乱。
越乱越怕。
眼前几乎是一片沉沉的黑暗。
身后呢?
当然也是黑暗。
林睦白拉开衣领,打开窗。
清凉的风吹进。
他问:“江小茵,你想好了吗?”
江小茵没说话。
林睦白勒住她的脖子往怀里扣,这一次,她虽然还是僵硬,却没有抵抗。
稚嫩的脸木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