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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媳知错了,这就去祠堂跪着。”
陆老夫人一怔,去祠堂跪着?这就算完了?
“你……”
“儿媳这就去。”宋凝不给她说话的机会,转身走了,留下原地面面相觑的陆老夫人和陆笙笙。
宋凝没去祠堂,府里现在没什么下人,没人盯着她会做什么。
她去后花园看了一会儿鱼,等算着时间差不多了,陆焕那边没什么问题,圣旨也差不多该到了,才慢吞吞的往祠堂走。
陆瑾之这头悄悄回了陆府,陆笙笙一见到他,就委屈得直哭:“哥哥,你要为我和娘亲做主啊,你不在,你不知道她都把我们欺负成什么样子了!”
陆瑾之一看陆笙笙的手腕,就知道她的手是真的废了。
她的手腕无力的垂下来,就算用了蛇毒的解药,也只能保证不蔓延全身,性命无碍,但是手却回天乏力。
“到底是怎么回事?”陆瑾之刚问完,再一看摘下面纱的母亲,顿觉一个头两个大,看着母亲和妹妹在自己眼前哭哭啼啼,他问自己,这个陆家他是非回不可吗?
原本以为会为他谋划,成为他助力的母亲和妹妹,现在全都在拖他后腿。
等事情问完了,陆瑾之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
陆笙笙和陆老夫人对视一眼,顿时急了:“哥哥你说句话呀,难道就任由她这样白白欺负我们吗?”
陆瑾之十分无力,抬头问道:“银子呢?找到了吗?”
陆老夫人支支吾吾:“没、没找到,库房都翻遍了,这小贱人不知道把钱放在了哪里,娘一两银子都找不到。”
陆瑾之顿时又想起那天在街上亲耳听到,那些人念宋凝嫁妆的时候,心头憋了一口气,一拳头捶在椅子上。
只听“啪”一声,他身下的椅子顿时散了架,四分五裂开,陆瑾之没防备,一屁股摔到了地上。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