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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怀瑜将地上的披风捡起来抖了抖,快速地追上林清绪,并随意地放在他的肩膀上。
林清绪脚步一顿,本想道谢却又想起刚刚被压在假山上的那一幕,又十分生气地闭了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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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清绪的房间终日燃着炭火,他步履匆匆地走进来。
结果一冷一热,反而不好了。
他将披风丢在架子上,扶着桌子咳得厉害。
眼睛都泛起了隐隐水光。
沈怀瑜眉头皱起,抬手摸了摸桌子上的茶壶,冰的。
视线又落在了炭炉上,那里面的一部分炭甚至都已经黑透了,根本燃不起来。
林清绪难受,想喝点水压一压,伸手去拿茶杯,却被沈怀瑜摁住了手。
“?”林清绪脸上咳出不正常的血色,看起来有些狼狈,“咳、放开,咳咳咳……”
“水是冰的。”
但林清绪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想甩开沈怀瑜的手:“不要你管。”
话落,还不小心打在了沈怀瑜的手背上。
沈怀瑜笑了一声,直接将手缩了回去:“谁敢管夫君呐,你喝你多喝点。”
林清绪倒了一杯水,咕噜一声喝下,被冻了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