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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吧。”
司机恨铁不成钢道:“要我说,就是你这么一次又一次的纵容,男人才会肆无忌惮的偷腥。”
这一点,苏晚晚不认同。
就像男人偷腥,错的是女人一样。
她反驳道:“男人偷腥是男人的问题,无论女人好坏与否,都不是他偷腥的借口。”
车子刚发动。
投资顾问打来电话,“苏总,有买家了。”
在苏晚晚决定离开的时候,便计划跟傅辰宴划清界限。
公司的股份,她和他一起创办的基金,都需要处理。
未免不必要的纷争,苏晚晚联系了投资顾问,沟通要秘密处理。
这些股份加起来,是个不小的数目,苏晚晚原本以为,至少得需要五天时间,没想到不到两个小时,买家便找上了门。
说要当面签订。
半个小时后,苏晚晚来到了约定的地点,是一处精致的玻璃花房,花房中是绵延的彼岸花,一眼让她惊艳。
苏晚晚很喜欢彼岸花,可它又称作“亡灵花”,寓意不好,加上培育困难,她很少见。
如今瞧见这么多,情不自禁走了进去。
她被眼前炙热的红迷了眼,忘记面前的台阶,一脚踏空,闭着眼向前栽去。
直直扑入一个温软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