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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在回去的路上遇到狼群,若不是牧民路过几乎丧命。
我在医院时,所有的人都在指责他,让他好好和我道歉,别失去我这么一个好妻子。
可就连那时他都没说过对不起,只说:“好好养伤。”
可现在他却因为叶建新的错和我道歉,只因为这是叶卿卿的弟弟。
我觉得可笑,为我自己,为他。
我说:“你不该耽误别人的,答应我,以后抱着叶卿卿的牌位过一辈子好吗?”
说完,我径直越过他,头也不回地离开。
家里的东西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只差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
我拉开抽屉,想要找爸爸最喜欢的书带去烧给他。
拉开抽屉,却看见了一块放在角落里的怀表。
和许嘉延相处这么久,他不记得我的生日也没送过我礼物。
唯一一次,是三年前我在救下他以后,他送了我一块怀表。
那时的他眼睛受伤被蒙着,说是好了以后凭这块表娶我。
后来,他真的来娶我了,我便以为他记得一切,却原来不过是为了报复。
或许就连许嘉延都忘记了,这块怀表上还有他亲手刻下的他的名字,‘嘉延’。
我将这块怀表装进信封里,又展开信纸。
想要写些什么,却又觉得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