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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下属,看着上司作死的光棍行为真的好心累……
副官提醒道:“您就忍心让殿下一只虫孤零零的躺在被窝里?”
月黑风高夜,电闪雷鸣,温度骤降,孤雄寡雌。这么一个大好机会都不要,让我来啊!!心在滴血……
法勒斯:“???”
从他抚养纪原开始,雄虫不都是自己睡的吗?又不是刚出生的幼崽,睡觉还需要虫看护。孤零零……有那么严重吗?
副官:“……”
白瞎了一只雄虫。
※
不管过程如何波折,在副官恨铁不成钢的教育下,法勒斯终究换上了一身据说很据风情味的睡衣,推开了纪原的卧室门。
雌虫走路的声音轻到几不可闻,纪原只能凭空气中的信息素感知到雌虫的靠近。
纪原的呼吸依旧平稳,被子下的手却不自觉的紧了些许,动作细微到他自己都没察觉。
纪原确实一早就睡了,可他在联盟管理局多年练成的警戒并不会因为身体年龄的缩水而消失,反而因为身在敌国,这份警戒只会愈加深厚。
门一开,房间里出现其他虫的信息素,纪原就惊醒了过来。
不过他的醒是毫无动静的,身体没动一下,闭着双眼,将听觉嗅觉甚至触觉都激发到极限。
法勒斯走到他床边后,动作反而“粗暴”起来,似乎完全不担心他会醒过来。
纪原屏息凝神,他听到到雌虫掀开了被子的一角,力的感觉直接通过被子从雌虫手上传到他的身上。
他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明明白天雌虫对他还算关爱有加,为什么突然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