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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牧看着段青,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不急着应下。
段青想赶他出书院,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可惜上面有书院院长压着,任由段青折腾了二十年,都没有成功。
眼下明显是已经要狗急跳墙了。
正好此时先戏弄他一番。
段青看着李牧不说话,还以为他不敢应赌,于是又开口讥讽道:“怎么,不敢赌了?你刚才不还挺厉害的吗?”
“段青啊段青,我觉得你有时间真应该找个好点儿的医者看看你的脑子,那是病,得治。”
脸上笑意淡然,李牧继续道:“你见过有谁跟人打赌,只说别人输了如何,不说自己输了如何的吗?”
段青眉头紧锁,冷声道:“我不可能输,你这废物要是也能教出好学生来,除非至圣先师显灵!”
“那我要是教出来了,你又当如何?”李牧眯着眼睛问道。
“你要是教出来了,我便恭恭敬敬的称你一声先生!”
段青道。
“你倒是会捡便宜,我输了离开书院,你输了叫声‘先生’就行,天底下有这么好的事?”
李牧嘲讽道。
段青闻言顿时脸色一阵难看:“你待如何?”
“简单,要是你输了,我也不用你叫我先生,就绕这求学宫广场三圈,大喊‘我是猪’就行了。”李牧笑道。
“你……”段青气得直咬牙。
“怎么,不敢?那也没关系,现在直接认输便可。”李牧抚手笑道。
“哼,我有何不敢?”段青冷哼道。
“那就说定了,在场诸位夫子都是见证,别某人到时候输了不认账。”
李牧风轻云淡,转过脸看向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