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此时屁股上的疼痛已经不算什么,唯有臀缝中那一小块穴肉灼热滚烫,好似被炮烙般残酷。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白煜停了下来,克劳德保持着姿势直到回神。他放开手倒在床上,臀瓣挤压下屁眼又是一阵尖锐的刺痛,引得一阵呜咽。
“疼……”
他脸色惨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突然他鼻尖闻到一股姜味。
克劳德抓着床单不敢置信地看着白煜,那暴君手上正拿着那黄灿灿的小块,正是他刚刚削下的姜。
克劳德几乎是在瞬间就服了软。 6零79^85189
“白煜……我很疼……”
“乖。”白煜打断了他,“相信我,现在还远远不到你的承受边界不是吗?”
他说完亲亲克劳德的额头,展颜一笑,没出息的海雕竟迷迷糊糊地放弃了原则,点头同意。
白煜拨开他的臀瓣,里面小穴已经肿胀得不见一丝缝隙。奈何他还是将那粗大的姜抵住穴口,一点点将姜柱推入。
火辣辣的刺痛从后穴传来,克劳德疼得哭出声来。两条长腿交叉,无力地蹬着被子,想要抗拒,可身后的姜钉在他的体内越来越深入。
他紧紧抓着被子,爪子割破了布料,露出柔软的棉花。直到白煜将姜柱完全没入,回过头时,那一床崭新的被褥彻底宣告报废。
“疼啊!白煜你这个混蛋!暴君!”
克劳德哭着吼出来,扣住白煜的喉咙将他摁倒在床上,棉花飞舞,白雪般散落。
身后的疼痛随着动作愈演愈烈,克劳德抽噎着看着白煜,到底也没求饶,收了力后整个人砸进白煜怀中。
“疼……呜呜呜,白煜你这个混蛋!”
“我知道,嘤崽疼了,忍忍啊,乖。”
白煜抱着克劳德,拍拍他的后背,将他安抚下来。
过了一会儿,等克劳德习惯了这种疼痛。白煜摁下遥控器,随后克劳德便听到有轮子轱辘的声响。
待到声音停下,他从白煜怀中探头朝声源处看了一眼,顿时连哭声都止住了。
在那前方,端端正正放着一尊三角木马。
为什么这么古老的刑具还会出现在这里?!
没等克劳德吐槽完,白煜抱起他走到木马旁边。
“能上去吗?”白煜问他,没有给他拒绝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