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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被口枷塞满,双颊泛着异样的潮红色,泪水微微打湿了黑色布料,从缝隙淌下来,漂亮的脸蛋变得乱七八糟的。
再往下,是被红绳以古怪的形式束缚起来的赤裸躯体,鲜红的颜色衬得肌肤更加白皙。
子修深沉的视线从在被绳子勒进皮肉的奶团上掠过,落在下体那根深陷入肉蚌穴缝里的股绳上,摩挲着她凉滑的手背,低笑:“真安静。”
每挣扎一下股绳便会先在耻部抽紧,陷入肉缝里勒紧,也难怪她这么听话。
下面被勒这么深,看来是已经尝过苦头了。
空气中弥漫着异常浓郁的馥郁气息,子修俯身靠近姜鸦天鹅般微垂的脖颈轻嗅,几乎与媚药同效的信息素味道进入肺部,深吸,缓缓吐出。
如果能看到信息素的语言,那里面大概狂乱地写满了「插进来」「射满」「标记」之类的东西。
毕竟,姜鸦在处于发情期、小穴里灌满药物用震动棒塞住的情况下,已经被放置了一个小时了。
而现在,是属于他的审问时间。
他拉过一旁的椅子坐在姜鸦面前,双腿岔开半俯下身,指尖在柔嫩的肌肤上一路下滑,在起伏的白润胸乳上停下。它们晶莹水润,覆着一层经吸收后的滑腻药膏。
带着薄茧的指腹轻挑粉红的奶尖儿,粉红立起的乳头在空气中颤动,带出低吟。
“现在很敏感。”
子修看着omega泛红的身躯,冷漠的脸上流露出愉悦的神情。
他从容地卷起两只袖口到小臂以上的位置,从口袋里抽出一次性手套戴在右手上,然后拿起放在一旁的最后半瓶奶白色膏体,抹匀在食指和中指上。
另一只手探到姜鸦脑后,解开口枷绳扣。
也许是塞太久把舌尖压麻了,也许是根本没有察觉到已经可以合拢嘴巴,姜鸦没有做任何动作,乖巧地半张着口含着口枷喘息。
Alpha的信息素肆无忌惮地侵染着她的身体,混乱而饥渴的意识让她无法做出任何信息素上的反抗,被激烈的信息素交融感冲撞进大脑里,然后更加混乱。
坏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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