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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一片的莼菜飘在水面上,绿油油的,像是给池塘披上了一层绿外衣。
村里没人认识这菜,都当是水藻杂草。
有老人说,灾荒年头有人吃过这东西,叫它湖菜。
普通年头但凡有口吃的,便也就不吃了。
村里消息闭塞,没人知道这东西在市面上价格那么高。
上辈子后来大家都知道了,为了争抢这一池子莼菜还打破了头。
打完一村的人采摘,没两年就采绝户了。
她前世只抢了一筐,还卖了二两银子呢,这辈子她知道得早,这一片池塘只归她一个人摘。
蹲在水边上,用手薅了不少莼菜上来。
近的摘完,用耙子摘远处的。
傅兰秀时不时跟做贼似的四处看,生怕被人发现了。
现在莼菜特别多,很快就摘了一大筐。
她抱着筐回家,用稻草盖上,又往里放了几个鸡蛋。
家里齐雁在,她看见傅兰秀在整理筐子,上前问道。
“娘,您这是要上哪?我帮您弄吧……”
“不用。你做你的饭。晚上吃饭不用等我,我去趟镇上,卖点鸡蛋去。”
她不想说她要卖莼菜,直接用卖鸡蛋遮掩过去。
齐雁看着家里的蛋筐鸡蛋都没了,想着前两天每天都有鸡蛋吃,本来就很反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