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们看着那些布,旁边还有一些柔软的刀纸。
“这些纸是做什么的?画画吗?”
她们刚要伸手去拿,傅兰秀赶紧说道。
“住手!别碰!”
“怎么了县主?是我们没见识了,不知道这纸为何碰不得。”
“这纸是特别干净的,不能用手碰。即使洗过的手,也还有不少看不见的脏东西。这纸是用来给女子月事用的。”
好在这户人家特意让女眷来陪坐,没有男人。
傅兰秀直接把这话说了出来。
“什么?月事用纸?那不很快就湿了?而且纸还硬,会难受的。”
她们一脸不可置信。
“当然不是只用纸,而是用那个小月事带,上面垫上纸。纸张湿了就扔了,再换新的纸上去,这样就不用一直洗月事带了。一个月用两三条就行了。也不用再用草木灰,这纸吸得很干净。”
“真的?听起来好像挺方便。”
“是啊,吸得干爽,棉做的月事带也舒服。不管是大姑娘还是小媳妇都能用,价格也便宜。”
“这是棉做的,一件……三十文?”
那官夫人猜测着。
“一包五片,五文钱。”
“什么?这么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