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程早早!”赵多漫看着差点?要哭,脸色瞬间丧下来。
女生急忙去哄,“哎呀,漫漫跟你?开?个玩笑,我怎么会?忘了你??”
大学时当玩笑话说出口的理想,她们都心知肚明自己当时是认真的。
物欲横流的社会?或许还需要几个理想主义的斗士,做事只凭本心,仅仅想把更多的美好风光传递给大众,或许也影响不了多少人,但?起码也能获得?些微不足道的成就感。
赵多漫这才缓过来,她看着刚硬,上次公司破产那件事也实实在在把她打击到?了。
“那我做什么?”女生纸老虎一般,还在撑着颜面。
“你?想做什么?”程晚反问了句,募地又点?点?下巴,思索道,“不然跟我一样做策划吧,理念相同?就合作,理念不同?打一架。”
女生被逗笑,悲伤情绪一扫而空。
赵多漫吸吸鼻子,接过程晚递来的纸巾,有些认真地仰了仰头,语气感叹又羡慕,“周北洛真会?送礼物……”
“是啊。”
程晚捏捏后颈,眼眸藏着笑意,半趴到?桌面上出神。
周北洛送她的礼物从?来不是囚禁她的枷锁。
价值千万的拍卖珍珠给她随时可以结束这段关系的资本,数值不清的传媒公司给她重新逐梦纪录片的希望。
他帮她淌平了理想面前的最大障碍,
孤注一掷地付出,经年?累月,不计回报。
程晚心脏不知所以地发软,脸颊靠在手臂上,半躺着看向身侧好友,“漫漫。”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