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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乘风血气方刚,他爱许烟雨不假,可生在皇家,也没有什么为爱人守身如玉的觉悟。
我引至萧乘风至我房内,更衣、沐浴,无一假手于人。
杏儿熄了几盏灯,房内昏暗,我看不清萧乘风的表情。
只感觉一股热气袭来,他将我压在身下,抚摸着我的发安慰我:“别怕。"
后来我听东宫的老嬷嬷说,我是自许烟雨进来后,第一个留下萧乘风的人。
可我高兴不起来。
第二日天还没亮,许烟雨身边的宫女便匆匆赶来,我尚被萧乘风搂在怀中,就听见外面吵开了锅。
那宫女大呼小叫唤着“殿下",说侧妃娘娘身体不适,来请太子过去看。
萧乘风被吵醒,激情退却,他看我的眼神复又恢复了平静,只道让我歇着,不必起床伺候。
然后他匆匆起身,衣服都未整理妥帖便跟着那宫女走了。
杏儿一边骂许烟雨,一边哭着为我更衣。
萧乘风许是因为丢下我感到愧疚,派人来问我可有何想要的赏赐。
我说想见一见我娘亲。
娘亲坐着小轿直达东宫,泪眼婆娑地拉着我看了半晌,脸色越来越沉。
最后她气不过,挥手打了我一巴掌。
当娘的最了解自己的孩子,她看出了我的不同,骂我:“你真是糊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