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厝奚又对着玉佩说了几句,便打发我俩:“宿华,赶紧带你师尊回去,血淋淋的怪吓人的。”
宿华道过辞后召出飞剑,正欲离开,赵渺渺便拦住了去路:“师姐,你没事吧?”
她眼眶红红的,似乎是哭过:“都怪我不小心,让阙鹤师侄掉了下去,害得师姐你也受伤了。”
我看着她没说话,直到她那副要哭不哭的表情逐渐僵硬,变得有些尴尬,我才开口:“不打紧,反正此次受伤与你折意剑无关,不必内疚。”
她提起了阙鹤,我才发现阙鹤正站在人群中看着我,与我的视线对上后,他垂下眼眸。
头顶上那个危字,依旧红的发黑。
我心中有一丝丝了然,果然就算勉强救了他,红名的好感也不是那么容易刷的。
“阙鹤,明日随我去剑池重新选剑。”
我想起他折断的那把剑,样式与材质都是普通,应该是刚入门的内门弟子们普遍会用的那种。
但是如果作为某一剑修的亲传弟子,剑池会开放更好品质的佩剑以供挑选,所以我当时让宿华陪着他去,就是这个意思,没想到他却选了最普通的一把剑。
似是猜到我在想什么,宿华开口解释:“师弟说他刚刚入门,于佩剑上无需太优。”
我点头,然后看着挡在我面前的赵渺渺:“折意剑,我身体不适,你看不见吗?”
赵渺渺咬着嘴唇,似乎还想说这些什么,我从来都是懒得看她这种样子,冷声道:“让开。”
赵渺渺看看我,又看看宿华:“…宗门有令,除却特殊情况,弟子们不得在宗门内御剑飞行。”
“折意剑,你今日就是准备堵着我没话找话是吗?”我冷笑一声:“你是第一天认识我?还是第一天见宿华御剑?我赵寥寥在衍宗就是特殊中的特殊,宿华是我赵寥寥的徒弟,自然也是跟着我一道特殊,你算什么,未免管教太宽了。”
赵渺渺涨红了脸皮,双手攥着衣摆,声若蚊嘤:“我,我只是…”
这样的赵渺渺,倒是和书里的赵渺渺对上号了——书中写赵渺渺相貌精致,剑法翩然,为人体贴善良,宗门上下都喜欢这样懂事又软糯的女修。
书中又写赵寥寥无视诸多宗门规律,嚣张跋扈,记仇阴险,除了几位宗门前辈,无一人愿与她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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