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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惯性,阴茎抽离的瞬间狠狠打到了我脸上,好似滚烫的一巴掌抽下来,瓷白剔透的皮肤瞬间被抽出明显的红痕。
有那么一瞬间,萧逸以为自己心软了,毕竟他曾经那样深爱着她。但一想到就在同一张床上,她或许曾这样无数次地迎合过他的父亲,甚至以他无法想象的姿态撒娇求欢,萧逸的心底顿时便燃起一团嫉妒怨愤的怒火。
烈火燎原,瞬间将他的心脏灼烧得无比痛苦,又因痛苦而扭曲。
旧情复燃?不存在的。
他只是想干她,想了足足五年,想到发疯。
“舔出来。”
萧逸根本不想放过我,他以高高在上的姿态逗弄着我,看我无力抗拒无路可退。
“不要……”明知道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但我还是委屈地摇着头想拒绝。
“为什么不要?”萧逸轻声问,“还在想着他吗?马蹄莲的花语是至死不渝的爱,你对他这么忠贞?”
原来萧逸知道。
一年前我偷偷去萧远的葬礼,他亲眼看见了,可是他整整一年都没有联系我。花是在墓地旁的花店随便指了一捧白色,我根本不知道什么花语,但此刻解释起来只会显得无力又多余。
见她不说话,萧逸感觉到内心有一股亟需宣泄的愤怒又在慢慢地升腾膨胀,五年间反复体会过的那种苦涩而无望的滋味再度涌上心头。
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他的眼神直白且嚣张。
萧逸将湿淋淋的龟头抵上我的唇角,缓慢而旖旎地来回磨蹭着,他又掏出手机,对准我的正脸拍了几张特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