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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珞微笑着对梅大妞说:“媳妇消消气,不过是一只土狗乱吠,何必与它计较。”
梅金山一拍大腿,“哈!哈哈哈!谢二,我女婿说你在乱吠,你这条土狗满嘴喷粪,老子记住你了。”
他们不识字,不懂什么狗屁的砍头律法,褚珞懂啊!他女婿可是大地方来的,看着很有文化的样子。
梅金山感觉自己又行了。
周围的人似乎也松了口气,脸上如释重负,那种吃瓜吃到自己头上的凝重烟消云散。
谢二还没说话,东厢房里传出茶盏碎裂的声音。
心里一哆嗦,那是他咬着牙发着狠买回来的茶碗,都是钱啊。
“私吞赃物,拒不上交,罪加一等,你保不住他们!”乔逸沉的声音传出来。
褚珞看到锄头上带着些粘土,抬手抠了抠,他有点强迫症,不抠下来不罢休。
“我家捡的东西怎么就成赃物了?没凭没据,小心我告你污蔑、以权谋私、公报私仇!”
乔逸沉打开门,目光瞪着他,这人还真把自己当小洼沟的女婿了?
“你家?你家在哪?”
褚珞……
失忆人士应该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他保持沉默吧。
可是,
回瞪着乔逸沉,嘴角带笑:“这里有我媳妇,我岳父,我岳母,我小舅子,这里就是我的家。”
“好女婿,以后我就是你亲爹!”梅金山热泪盈眶,好窝心的女婿。
众人……摔!
乔逸沉呼吸有点急促,褚珞这个死不要脸的,这是在给他喂狗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