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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忽的被触动了一下,酸酸软软的。
像是有什么东西忽的吹了进来,还没等她摸清那是什么,谢辞安就出来了,那缕风散的干干净净。
至于那件校服,她本想亲手还给谢渊的,可是那段时间谢渊似乎总是很忙,她总是找不到他。
无奈之下,只得让谢辞安帮忙了。
她也是后来才知道,那段时间谢夫人病了,谢渊身世之争旧事重提,他一边照顾母亲一边看着对自己寸步不让的亲生父亲。
知鱼颇有些混沌的想着,在她最慌乱无措稚嫩迷茫的年少时期,谢渊曾为她打过一架。
这是任何人都不曾有的。
哪怕是谢辞安也没有这样过。
只是后来,谢渊手段越发强硬,谢家的这位小叔越来越让人忌惮,她也就跟着一起,疏远了起来。
反正,本来也没什么大的交集。
知鱼从往事中脱身,就听谢渊又说了一句:“既然是讨论要怎么欢迎我的,那我肯定是要跟着一起听听的。走吧,大哥。”
知鱼又看了他一眼。
有点儿想笑,两家好好的准备商讨结婚的事呢,居然崩成了这样。
谢渊好像背后长眼睛了,走好好的,突然来了句:“知道我辈分高,怎么,后面的那些小辈是想挨个给我磕头讨红包?我怎么记得年已经过了呢?”
知鱼立即收回了视线。
谢渊脚步没慢,只是招呼了一句:“辞安,快到小叔叔这儿来。虽然年已经过了,但是你小叔我不是个小气人,红包还是给得出来的。”
诚如谢渊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