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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就像有什么深黑的异常生物缓慢地爬上了他的脊背,沿脖颈肌肤刺入,循着头部神经潜进大脑将它完全占据,好似要将秦鹤的意识最深处也彻底侵犯一样
他在无意识中断断续续地喊叫出声。
「好、好奇怪不,卡俄斯 」
从未品尝过的滋味令人类迷失。
「祂」愉悦的低笑声回荡在空旷的室内。
纤弱俊美的人类在「祂」的怀中颤抖,连会说话的事实也顾不上掩藏,这样失态地叫了起来。值得纪念的初次言语,叫了「祂」的名字,真是惊喜。
他失神的模样真是美丽可爱极了。
「祂」在秦鹤的脑海与意识中低语,像是由深邃混沌的迷雾伪饰过的漆黑深林在引诱迷途的旅人。
「接受我,秦鹤。」
向我敞开一切,被我填满吧,我的爱人。
「不,我的、我的,脑……」
陷入浊黑的深渊,人类在迷失中呢喃着,向唯一可依靠的、正在深深侵占自己的邪恶存在寻求安慰。
「没关系,不会坏掉的,……」「祂」轻声呢喃回复「祂」的爱人,中途取代通用语的,是某种嘶哑难懂的古怪发音,「……那个时刻,就要来临了。」
「祂」亦会为「祂」此生唯一的爱人,献上「祂」的全部。
「卡俄斯、卡俄斯……」
人类被强硬唤醒的深部,在「祂」的精神力肢引领下迷茫地共舞,向着「祂」的方向伸出了初次的精神力分支。
「我在,我会永远在。」
缠绵地拥住幼嫩的精神力枝芽,「祂」吻上他的指尖,刻印上比阴寒诅咒更隽永的诡异诺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