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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这女子是他心悦之人?
其实季蕴一直都很疑惑,秦观止将至而立之年,却始终是孑然一身,可是这画中女子的缘故?
倘若是这缘故的话,一切都变得有理有据起来。
季蕴的思绪逐渐明朗,她复看画中女子的面容,愈看愈发觉得有些眼熟,像是曾在何处见过一样,但任凭她怎么思索都无果,遂作罢。
她正盯着这幅画瞧的时候,屋外廊下传来了脚步声。
季蕴一惊,暗想该不是秦观止回来了?
她手忙脚乱地把画重新夹在古籍中,胡乱地塞回原处。
一阵兵荒马乱后,季蕴正襟危坐在书案前,微微喘着气。
门被推开了,幸好进来的是秋行。
“季学子。”秋行低头道。
“何事?”季蕴抬头,故作平静地看着他。
“季学子,先生身在前厅,命我给您传话,他暂时抽不开身来,您且安心待在书房,如有事吩咐秋生即可,他现下就侯在门外。”秋行朝她作揖,笑道。
季蕴颔首,她暗自平复心绪。
秋行言罢,慢慢退了出去。
季蕴见秋行走了,她才松了一口气。
午后的日光透过窗棂照进了书房内,留下了点点斑驳的竹影。
季蕴瞥了一眼手中的古籍,觉得这些文字都变得晦涩难懂起来。
由于昨晚睡得太晚,现下又是白日最令人困倦的时辰,遂她的眼皮异常沉重,昏昏欲睡起来。